前夜她大得趣味,回味了一天,又憧憬了一天,发现丈夫偷藏的虎鞭,宝贝得如见了活龙,不舍得一次炖完,也不肯细水长流,取了小半截与虎肉一起炖了,盛菜时放入苟史运碗里,还殷勤多倒了一碗烧酒。麻烦接连不断,苟史运浑身燥热,以为胸中烦躁所致,看了夫人羞涩又几分狡猾的眼神,恍然大悟:“贼婆娘,会给老子下套了,老子非整死你不可!”夫人粉面含春,嗲声道:“老爷你整死我呀,奴家正不想活了。”
苟史运虎威大发。他很郁闷,憋了一肚子火,他生鬼手的气,你一大刀门的,挂谁家的牌跟你毛关系?可人家是剑灵,他惹不起也躲不起;更生童仁堂的气,你知道苟不教、苟不理是童氏子孙,放了就完了,牵扯出这么多糟心事来,还把镖师杀了!儿子凶吉未卜……可他又能怎么着?好久未练沙袋了,捶上半天,大汗淋漓,出口闷气也是好的......
次日,死猪般睡了一夜的苟史运精神焕发,督导三个小不点练剑。
小胖墩受了刺激,练剑分外用功,不用比葫芦,也能画成瓢了;韩傻儿耍木剑,轻飘飘的,用火火的剑也不趁手,大人的剑,他个头又不够,找一柄合适的剑,成了难题;火火仍练习初级剑法,她现阶段,熟能生巧最为重要,发展顺利的话,十三、四岁达到剑客水准,放眼武林,也是万从绿中一点红了。
待苟史运离开,三个小家伙练上一阵,休息间隙嘀咕开了。火火道:“胖墩哥哥,你进步越来越快了,爹爹背后夸你呢,很快就成剑士啦!”被呼哥哥,小胖墩心里老美了,看来,实力能够赢得尊重,一点也不假!他挠挠头,腼腆道:“小师姐——往后我也喊你火火吧?跟你比,我还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