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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茫然摇头:“没有啊,什么录音?曹金死前就只是发表了一通感慨,怪我们从他手里救出了康亦璇,没给他留活路,他只能自杀了。”
康继福皱眉问道:“那你有没有搜他的身?”
秦阳假作越发奇怪,道:“好端端的我搜他身干什么?我就是查看了下他的死状,见他手枪落在地上,怕被外人捡走,就塞到他身下,然后赶紧回去找你家大小姐了,她那边还急着我带她下山呢。”
康继福听他话说的在情在理,而且感觉他也没理由欺骗自己,就没再多问,发愁不已的自言自语:“曹金家里、公司和他在灵泉寺的住处都已经搜遍了,他身上也没有,那他把那段录音藏到哪去了呢?嘶……难道交给他女儿曹君怡保管了?”
秦阳听他怀疑到曹君怡头上,心头一凛,忙道:“不可能,在曹金跟你们摊牌之前,曹君怡就已经因家事回到燕京去了,曹金没时间把录音交到她手里。”
康继福道:“没准在摊牌之前,曹金就已经交给她了。另外,她昨天晚上也出现在灵泉寺了,还见过曹金,说不定就是那时候曹金交给她的。”
秦阳摇头道:“没有,她昨天之所以从燕京回来,是我叫她回来的,想通过她找到曹金,事实上她也帮我们找到了曹金,所以她还有恩于康亦璇。事实上你根本不用怀疑她,因为曹金最怕的就是他与你们康家的仇恨牵连到女儿头上,又怎么会把录音交给她保管呢?”
康继福倒没怀疑他在帮曹君怡说话,闻言觉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道:“那曹金能把录音藏到哪去呢?”
秦阳道:“我估计曹金已经销毁了,因为他已经发现,就算持有录音证据也没用。昨晚他自杀前我问他来着,我说你手里不是还有段录音嘛,完全可以跟康家谈判,为什么非要自杀不可。他说康家在省里一手遮天,可以左右舆论和司法,因此他手握证据也没用。”
康继福嗤笑了声,道:“这老小子倒还有点见识,也算有自知之明,可是我该怎么跟大老爷回报呢?”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呗,反正曹金都死了,还有谁能掀得起水花来?我折腾大半宿累坏了,先回去休息了。”
秦阳生怕他追问不休,说完就立刻钻进车里,心中暗道一声惭愧,自己昨夜确实折腾了大半宿,但之所以累坏了,是因为和康亦璇胡天胡地的时候耗光了精气神,那个妖精太疯狂太缠人了……
康继福也回到车里,吩咐手下开车,给康国栋打去电话,将找不到录音证据以及刚刚秦阳所言都跟他说了。
康国栋最开始听说没找到那段录音,也很焦躁不安,可最后听到秦阳那句,“反正曹金都死了,还有谁能掀得起水花来?”,心头豁然一亮:“是啊,曹金已经死了,那段录音相当于是死无对证了,就算落到别人手里,还能用其做什么文章吗?”
由是一想,康国栋彻底放下心来,语气轻松的道:“行,那你们就回来吧。这回秦阳也算帮了咱家大忙,没有他,曹金这个祸害还除不掉,不过他的功劳有国梁答谢呢,我就不管了。”
康继福答应下来,就此返回省城。
回县城的路上,秦阳发现手机里还有几格电,就给曹君怡打了个电话过去,问她现在位置以及在做什么,这个女人刚失去父亲,正是最需要关怀的时候。
曹君怡语气哀伤的说,刚把父亲遗体拉回县里,正准备办丧事呢,考虑到父亲死因特殊,决定简办,尽快火化,尽快下葬,争取今天一天办完。
秦阳告诉她,等自己忙完手头的事情,就过去陪陪她,打完这个电话时手机也没电关机了,就用薛冰的手机给姚玉春打去电话,跟他走后门请求一个特权——今天临时释放曹子龙出来,让他送亡父一程,当然要由看守所警察看押着他。
这要是别人这么请求,那姚玉春肯定不答应,毕竟违法违纪,不过秦阳作为他的老友,在他那的面子跟天一般大,他又怎么会不答应?爽快答应下来,自行安排不提。
等秦阳挂掉电话,薛冰忍不住感叹道:“你这个人呀,一向只为别人考虑,从来都不为自己考虑考虑。”
秦阳失笑道:“这话怎么说的呀,我也挺会为自己考虑的呀。”
薛冰苦笑,却也没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小声教诲他道:“你这回救出康亦璇,对康国梁来说是天大的人情,他肯定亏待不了你。不过以你的脾性,肯定会谢绝他所有答谢的。当然这样是最好,他会更加欣赏你领你的情,你也会从此多一个大后台,未来发展不会差过我的。”
秦阳现在已经完全不担心日后发展了,唯一担心的是康亦璇那颗定时炸弹,那个女人明明已经三十岁了,却半点都不成熟,说话行事都跟二十出头的女孩子一样,不过脑子,不计后果,在自己已经跟她发生关系的前提下,她要是再闹一场非要嫁给自己不可的戏码,自己可就难受了……
前面的奥迪车里,康亦璇已将自己被抓后的经历和昨晚被秦阳救出的过程全部告诉了父亲康国梁,包括和秦阳共宿窝棚的事,也没瞒着,但是隐去了与他发生关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