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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薛书记的关系?还问题?呵呵。”
秦阳听到这种先入为主乱扣帽子的话,就是一肚子气,冷笑两声,道:“万主任,你这话说出来,就不考虑下后果吗?那些网贴所爆料的内容,还未证实为真,你就给我们定性成是‘关系问题’了。如果我和书记是清白的,你这不是污蔑吗?”
万哲没想到一上来就因说话不慎,被他抓住痛脚,既震惊于他的快速反应与凌厉反击,又尴尬于自己所犯的低级错误,讪讪的道:“这你别怪我,我作为问话者,只能这么问。你应该想想,你要没有问题的话,怎么会被我带到这里来?”
“你可以这么问,但我会记住你的方式和态度,咱们秋后再见。”秦阳毫不客气的回击道,面前这人既然是胡少云的忠实走狗,那对他也不用客气。
万哲闻言有些恼羞成怒,喝道:“现在你是被调查对象,你还敢威胁我这个调查负责人?”
秦阳嗤之以鼻,一言不发。
“哼!”万哲哼了一声,道:“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秦阳道:“我跟书记有公私两种关系,你想听哪个啊?”
万哲心想,他所谓的公之关系,应该就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于是问道:“当然是你们之间的私人关系啦。”
秦阳淡淡一笑,道:“我跟书记的私人关系,是师姐弟关系,因为我们毕业于同一所大学,所以平时私交较好,过从也很亲密。”
他为什么主动提及与薛冰的师姐弟关系?因为他已经料到,市县两级调查组,不会只调查薛冰和自己两个人的,肯定还会走访询问周边人员,比如胡妍等人,而胡妍可能就会说出这种关系帮自己二人遮掩,所以还不如先行说明呢。
“什么?师姐弟?你说的私人关系就是这个?”万哲大失所望的叫了起来。
秦阳不掩冷鄙的一笑,道:“你以为是什么?真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吗?哪有那么傻的领导干部,都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了,还不知道避嫌?还整天腻在一块?万主任你动动脑子行吗?”
万哲被他讽刺得脸色一红,没有吭声,翻了翻本子,才又问道:“再说说你被违规提拔的问题……”
秦阳脸色一沉,截口道:“万主任,注意你的说辞!我被提拔怎么就违规了?你给我说出个道理来。你今天要说不出来,我可跟你没完!”
万哲再次被他反击,既恼火又羞惭,不忿的说道:“你在仙渡镇待了六年都没被提拔成副科,怎么薛书记一到县里就把你提拔上来了?这还不违规吗?”
“切,万主任,就你说的这些话,你也配作纪检监察一室的主任?你既没有业务能力,也不懂说话技巧,我怀疑你才是被违规提拔起来的吧?”
秦阳鄙夷的嘲讽了他一句,又诛心的道:“你要不会问,还是让你身边这位小哥问吧,我看他都比你懂!”
“啪!”
万哲被他说得气急败坏,一气之下拍了桌子,怒喝道:“秦阳,你真是太嚣张了!你怎么跟我这个负责人说话呢?你懂不懂规矩?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端正态度,否则有你好看的!”
秦阳也随之拍响了桌子,斥道:“万哲,我不是犯人,也不是违法乱纪的干部,你对我吼什么?注意你的态度!”
万哲满以为自己能吓住他呢,哪知不仅没能吓着他,反而被他拍桌子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这小子虽然年纪不大,但很是刺头,也很有副科级干部的威势与阅历,自己根本唬不住他,暗哼一声,道:“行,那咱俩都注意态度,现在开始好好问答。还是我刚才那个问题,你回答一下吧。”
“我有六年的科员资历,被提拔成副科怎么就成违规了?书记到县里后选拔青年后备干部,发现我学历出众,工作成绩亮眼,提拔我起来,违规吗?”秦阳语气轻松的反问道。
万哲吧嗒了吧嗒嘴,道:“有人说,你之所以被破格提拔,是因为做了薛书记的面首?包括后来被调到县委办来,也因为这个?”说着留神观瞧他的反应。
秦阳嗤笑一声,道:“有人说?谁说的?有证据吗?有证据就举证,没证据就是造谣。万主任,你信谣传谣,该当何罪?”
万哲见他这么难对付,忍不住叹了口气,随即意识到当他面叹气有点自坠气势,却也没办法挽回了,讪讪的道:“网贴里的短信对话与不雅视频,是怎么从你手机里流出的?”